农民的叶子烟杆都咬破了,为啥?

杨不易/文

说起四川农村的叶子烟,那真是大名远扬。随便走在乡村里,田间地头,大院角落,都有老头儿叼着烟杆,叭得起劲。而我小时候,家里还种过叶子烟,所以印象更是深刻。而抽叶子烟,是少不了用烟杆的。因为叶子烟是自己动手裹的,不像纸烟有过滤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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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农民们用的烟杆,真是五花八门。讲究一点的,到街上去买那种专制的,吸气的杆子是木头或者竹子的,烟锅则是铜或者铝制的。这种烟杆,常年使用,越摸越光滑,看上去很有味道。

再讲究一点的,找一个小的竹瘩篼,慢慢雕琢成烟锅,或者将就上面的竹管,或者另外接一个竹管上去。这种烟杆虽然大多雕琢粗糙,倒也看出抽烟人的用心。不过,这个要心灵手巧,且有闲心的人才会去做。在农村,这样的人并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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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多数的农民,没这么讲究。一般就是直接去竹林里,砍一根竹枝,或者硬一点,但还没长大的“硬头篁”竹子,截一截竹管下来,两头削平了,就成了烟杆。

之所以直的竹管也能做烟杆,这跟四川人的叶子烟有关系。外地旱烟,一般抽烟丝,把烟丝挖在烟锅里。而四川人的叶子烟,是要用一张烟叶,把撕碎的烟叶裹在里成,裹成烟卷,像一支粗糙的雪茄。这样的烟卷,可以插在烟锅上,也可以直接插在竹管一头,照样叭得起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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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便拿竹管削的烟杆,一般质量很普通,属于日常将就的用品。所以到了冬天,有的烟瘾大的人,起夜也要裹一根叶子烟,天气太冷,牙齿打战,一不小心,就把烟杆咬破了。所以,我们这边的农村,有个形容冬天很冷的说法,就是说冷得把烟杆都咬破了。

至于什么感觉?就是你冬天穿太少,在寒风中哆嗦,牙齿紧咬的感觉。如果,嘴里含着一根竹制的烟杆,后果就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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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农村,现在抽叶子烟的越来越少了。除了老一辈,年轻人几乎不再有裹叶子烟的习惯。那玩意儿劲大,还是少抽为益哈。(部分图片来自网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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