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烟少年小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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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杰权

15岁

贵州省遵义市务川县黄都镇毛台村人

新东方烹饪学校学员

毛台村那条狭窄而破旧的水泥小路,邹杰权再熟悉不过。

这是母亲的“工作场所”。因为,汽车无法进村,在收万博max手机客户端下载的季节,母亲和另外一些大人,要把烟叶一篓一篓背到村外的收货地,每天只靠双腿在百米长的小路上,往复运送十来个小时,可以挣得几十元钱补贴家用。当地称这项活计为“打烟”。

在最初的记忆里,他跟小伙伴们常常从“打烟”的母亲身边呼啸而过,跑到村外的大山里去玩。

后来,他背起书包,从这条小路开始,翻山越岭到十多里外的黄都镇去上学。

有一天,自己的父亲也从这里走出,到遥远的南方去打工。

不得不说,虽然,同属贵州,但这个“毛台”跟那个著名的国酒产地“茅台”相比,有着天壤之别,这里的土地或者荒芜,或者包给外地烟商,外出打工就成了村里青壮劳力最主要营生。

考上职业学校的姐姐,是少有几个改变村里人惯常轨迹的年轻人之一。9岁那年,邹杰权从村口的水泥路目送姐姐,到四川去读职业学校。他不知道四川在哪里,只知道那里跟爸爸打工的地方一样远。

姐姐的学费来自父亲打工的积蓄和从亲戚处的筹措。她走时叮嘱邹杰权“好好读书!”

姐姐大邹杰权六岁,从小照顾他,所以他向来很听姐姐的话,但对“读书”,他却从未真正上心,成绩永远马马虎虎,日子倒也轻松快乐。瘦削的他,手臂细长,这给了他很好地发展自己主要爱好——打篮球的先天条件。除此之外,邹杰权还超级迷恋韩星权志龙,除了搜集歌曲、图片、关注相关新闻,自己的QQ昵称和头像也都直接用了偶像的。

邹杰权清楚地知道,跟许多村里的年轻人一样,自己很快也会踏上父辈的外出打工之路,在宿命的谋生重压到来之前,他似乎要好好享受这样无忧无虑的时光。

实际上,黄都镇是务川仡佬自治县最偏僻的一个镇,该镇的小学和中学覆盖周围方圆200平方公里的的孩子上学,教育水平极其落后,每年能到县城上高中的凤毛麟角。

邹杰权觉得自己显然不是那块料。

然而,就在邹杰权刚上初一的那个秋天,在他眼里一直威严强大的父亲外出打工回来,便一病不起,两三个月后便撒手人寰。年少丧父,在亲戚同学眼里,邹杰权变得越来越沉默,甚至回避与人交往,在不熟悉的人面前,极其不自在,声音细如蚊蚋。

这样的状况不知持续了多久,一天放学归来,邹杰权在村口碰到了“打烟”的母亲,他放下书包,走向前去,从母亲身上接过背篓,七八十斤的烟叶压在瘦弱的背上,邹杰权似乎才第一次明白了生活的沉重。

也许从那时起,这个15岁的少年逐渐意识到,自己成了家里唯一的男子。

从此,每逢假日,村里的水泥路上多了一个蹒跚而行的年轻“打烟者”。

然而,升学无望,“打烟”又绝非长久之计。痛定之后,在本该按部就班的年龄,他又必须做出更长久的谋划。

他打电话给一位初二没上完就去上海打工的同学。这位小伙伴在一家汽修厂工作,从电话那头回复给他三句话:很苦,很累,很难学到东西。

踌躇之际,刚刚从职业学校毕业,并在广东惠州找到工作的姐姐,再次成了他的主心骨。

姐姐以亲身经历告诉他,像弟弟和自己这样穷人家的孩子,必须有一技之长,才能顺利跨过职业选择的门槛,并且专注下去不断打磨,日益提升,也才能真正在外面的世界扎下根来。否则仅靠体力,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断流动谋生,没有专业积累,到头一场空,等到年老体衰,仍难免父辈们回乡务农的命运。

因此,姐姐很快替邹杰权“拍板”,必须去学一项技艺,并且要到正规的、业内认可的职业学校。很快,姐姐就帮他选定了到“新东方烹饪教育”去学习据说“永远不会失业的”厨师。

然而,方向选定,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马上就摆在邹杰权一家面前。为父亲治病几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,母亲辛苦“打烟”的收入仅够糊口,姐姐刚刚工作尚无积累,靠什么支付不菲的“学费”?

所谓天无绝人之路。在民办职业教育,这样一个既属传统教育边缘地带,又是传统金融绕道而走的领域,竟然有一家互联网金融企业——百度金融在探索教育分期业务,而且,其旗下的消费金融品牌“百度有钱花”在语言、IT等培训领域衔枚疾进,半年多竟已成业内翘楚,作为市场的自然延伸,包括“新东方烹饪教育”在内的职业教育,成为其重点拓进的领域。

在“新东方”招生中心老师的协助下,仅仅在手机上几步简单的操作,几分钟后,邹杰权的学费即已到账。今后,每月一千多的分期学费,姐姐表示,自己将为弟弟承担。

如今,邹杰权已经在这家黄渤代言的厨艺学校,学艺两周,雕花、翻锅、炒菜……每日学习生活丰富充实。可以预见,技艺加身,走出毛台村的邹杰权,比直接出去打工的小伙伴们站在了更好的起跑线上,也将有机会走的更远。

当然,“百度有钱花”这样的金融服务,只是帮助邹杰权这样的年轻人迈过了技艺学习的门槛,是否能学有所成,还要他们自身的主观努力。

令人欣喜的是,当一项金融服务较早地垂滴到邹杰权这样的年轻人身上,因为契约关系而带来的一种“责任感”,也自然而然地在他们身上萌生。而这种责任感,也将成为他们积极学习、磨练技艺的巨大动力。

在自己的QQ空间里,除了展示自己的雕花、菜品等学习成果,在某个“练功”归来的深夜,邹杰权还分享了这样一句话:

今天,你所受的伤

只会让你明天更坚强。

无论成败得失。

只要你走的每一步,

都是认真的、仔细的、有意义的。

那么你就是胜者。

打烟少年小邹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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